這次沒有通知任何友人,惦記著去年與弟弟的約定於是就走訪了台南一遭。
兩年過去,記憶中的路段以及景色有點錯置,令人回想不能。
總總在錯誤的路口轉彎,聽著身後的駕駛抱怨喇吧聲不斷。
有點惱自已,又有點惱外人。
對於台南這個地方總是懷著複雜的心態,雖不似大頭那般喜愛這城市但卻隱隱的感悟到那四年的歲月,其實有部分的我從未回到台北。
每每回到這陽光城市,這透著樸質光華的地方總是被回憶啃蝕著。
熟悉又陌生的街角,跟記憶中相同抑或相異的味道。
這次回去,有些許的食物口味以非往復般的口味。
殊不知是這一兩年嘴又更刁了些或是配方有更動。
很多時候,弟妹會說這東西很普通呀,為什麼姐姐你會帶我來吃。
其實有些時候,我汲取的是那回憶的味道。我想分享的是那個我當初來這邊吃過的感動或是感傷。
往往一品菜餚或是一間店面,當初初遇時給予的驚豔往往可以震盪幾年。而這往往不是非一同前去之人可以感悟。
每次我回台南總是吃,回想起來過往的四年,若是抽掉了這些可愛的食物以外,可能回憶都要喪失了那些香那些味。因此,每每我總恨不得可以將這些回憶這些味道一口吞下帶回台北。
這就是我的台南鄉愁。
目前分類:心情 (187)
- Feb 16 Wed 2011 12:55
台南鄉愁
- Sep 22 Wed 2010 08:04
Distance L‧O‧V‧E
- Sep 07 Tue 2010 13:55
夜色如斯

寂寞,在喀喳斷訊聲後響起,佐著夜色輕扣著我的耳膜。
突然有種驚慌,腦海中的記憶是否如昔。
抑或是跟著模糊的頁面一般,漸漸褪去。
細數著過往,以及那些曾經,累了,就擁抱著破碎入夢吧。
- Aug 25 Wed 2010 03:52
三行情詩
- Jun 03 Thu 2010 02:12
每次經過死亡
每次經過死亡後,才發現當身邊這麼理所當然的存在消失時,你是如此輕易的可以哭到不能自己。
無論經過幾次,你每次對於逝去仍無法淡然處之,淚腺突然容易被生活中的角落跟片斷輕易觸發。
之前,皮皮離去時,我到了一年後仍然可以聽到他在家裡的轉角的步伐。
那樣的聲聲敲響著,那時我只是笑笑的想著,這樣子也不錯,總是有種沒真正離開的感覺。
於是,我有一陣子對於birdie使用著牠的碗跟他的水瓶感到一種時空錯置人事已非矛盾感。
這次birdei的離去,我最害怕的變是夜晚,到了夜晚當一切的武裝放下時,就剩下回憶蜂擁而上。
滿溢的回憶,裝不下的,就只能夠從眼鼻中找到宣洩。我想刻意不想他,可是卻發現他無所不在。
在我回家把腳踏車腳架踢下來時,我會默默的等待喀喳聲一秒響起時,電鈴還沒按下時他的吠叫聲。
有時候我會望著,已經拆掉的小門,想像之前應該有的樣子跟應該靠在門縫中的他。
我想起了,我在他生病前一天買給他的梳子,然後我就捨不得把上面的毛拔除。
我在床上輾轉時,手上沾黏到他的毛髮,心裡想的卻是 終究是不能把他帶回來了。
看著我買的量販裝的尿布,地上被咬爛的絨毛玩具,我們終究沒有人能等到他回來。
我很輕易的在一個人的時候會決堤,可是在他人面前的時候我可以坦然的談著笑著。
我其實一直很抗拒養同類型的狗,我認為,就算我們在思念,我們買回來的不過就是另一個靈魂跟另一隻狗,不但沖淡了我們之間的回憶亦給予了另一隻狗一個框架。
我很喜歡想像,如果我們一直都沒有忘了你,也許在我們心中你也算常存了。
- Jan 22 Fri 2010 01:44
我愛你
- Aug 27 Thu 2009 23:29
loneliness
- Aug 27 Thu 2009 00:28
沒由來的
沒有來的一陣鬱悶
這似乎成了一種習慣
喧囂後卻從未迎來的寧靜。
我很容易因為一些無聊的小事情生氣。
我總是改變不了目光如豆的個性。
我總是不知道我氣的是你還是我自己?
這樣下去真的不行,我已經忘了一個人的速度、一個人的空氣跟一個人的思緒。好似我不往前走不填滿一切的空隙就是是種罪過。